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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差一句“我爱你”,我错过了一时错过一世!(一)
[ YY-NHW ] [ 2005-11-26 18:21:37 ] 我是在北京念大三的时候认识了朗勋。在学校话剧社排演的那出《罗密欧与茱莉叶》中,我们分别饰演男女1号。公演后,朗勋成了我的追求者。那年我20,他才18,刚进大学,我们同校不同系。 我20岁的时候就有了惊人的成熟的心智,那时我渴望的是那种能被燃烧的爱情, 哪怕烧成灰。可是青涩闲淡的朗勋显然不对我的口味。但我又不想疏远他,因为他是那么挺拔帅气,也因为他一直都能纵容我古怪娇奢的脾气。于是,我就自私的让我们的关系始终朦胧著,介于友情与爱情之间。而我,依旧象只阳光下翩飞的彩蝶,每天都会有殷勤的男生为我抄笔记或是送早点。这一切朗勋全知道,可他从不介意,他曾说过,只有他才是最了解我的人,他要给我成长的时间。 成长的时间?这是1995年的初秋,一个小我二岁的男生在期待著我的成长。 大学毕业时,朗勋没有来火车站送我,他只在我的留言册上写道:等我,与你相约在98。 我不以为然,只当这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许下的经不起时间磨砺的誓约;可是后来我发现,原来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他,我不知朗勋竟然对我这么深情,会守著一份无望的爱等著我,整整8年。 毕业后我回到了家乡杭州,在一家电视台做采编。每天忙著工作当然也忙著恋爱。 而在这二年中,有许多过去已慢慢湮没在我的生活中,包括朗勋。只是偶尔翻开大学时代的相册时,才会在片段的记忆里找到,有个痴情的小男生曾经爱过我。 那年,大街小巷从早到晚都在放著那英王菲的《相约98》,而朗勋在结束四年的大学生活后,竟真的找来了!他目光坚定的看著我,说:“戴妮,我说过我要与你相约在98。” 朗勋来杭州后的第五天找到了一份外企的工作,他说他要在最短的时间里为我打拼出一个江山,让我过上公主一样的生活。朗勋在说这话时,明净的双眼还是透著曾经的青涩,我无奈的笑著,看著眼前初出校门清纯如明镜的他,不忍拒绝。 朗勋在我家附近租了间小小的公寓,他说这样可以时刻见到我也可以时刻照顾我。而他对我的关爱也从此真的渗透在我生活里每一个微小的细节中。 朗勋24岁以后不再追著我问爱不爱他诸如此类的话,他好象真正成熟了,有著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稳。可是,他的成熟常常会令我的心有瞬间的疼痛,我怀念著当年那个闲淡的小男生。 很多时候我都会想,是不是我真的太自私了?感受著他对我含蓄而细腻的爱,可我却一直无法接纳他,因为我总觉得朗勋不是我生命中一直在等候的那个人。所以,每当我在爱情路上累了,倦了,不再有太多幻想的时候,总会泪雨缤纷的靠著他的肩膀。 在我心中,朗勋就象是流泪时需要的一张面纸。可他从来无怨无悔,默默抚慰著我所有的渲泻或伤痛。 朗勋是一个优秀的男孩,找一个很好的女孩做妻子是很容易的事情。我打心底不想他为了我就这么蹉跎自已的年华。 “为自已好好考虑一下吧” “不,戴妮,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已把我的一生都考虑好了,只要你一天不嫁人我就会一天等下去。” 我无言以对,而朗勋爱著我坚持独身。 转眼间我已28岁。 2002年盛夏的时候朗勋升为区域经理。我生日的那天他差人送了一份礼物,是一枚精致的铂金指环。过后,我的手机有短信传来:“戴妮,我要用这枚指环在你知寒知暧的手指上圆满这一生。”那一刻我心中流过霎时的感动,但带著点苦涩。朗勋数年如一日的对我好。可是就连我自已也弄不明白,为什么我一直不去选择他而情愿置身于种种混乱不安又模糊晦涩的情感状态中。。。。。。。 直到有一天,当我突然发现自己再也无法解释起对朗勋的感情时,我终于选择了逃避。于是我辞去了工作,拾零起散乱的心情把自已放逐到千里之外的香格里拉,我想让高原纯净的空气来过滤我混浊的心。 朗勋在我走后的第三天匆匆而至。那天,在噶丹松赞林寺数以千计观光、朝圣的人群中,他一眼就找到了我。 戴妮,跟我回去吧。 朗勋8年来第一次拥我入怀,紧紧的却止不住他的颤抖。他的泪滴在我的颈上,滚烫,那是他最真实的脆弱和苦痛,就如一道沉默而深不可测的伤口。 我很想伸出手去环住他的腰,很想把脸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去温暖他阴郁的心,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这样克制自已。 |